厅里吃,也要排队,等个三俩小时是常态,可没人抱怨。
这就是东方家美食的诱惑力。
宴云山疲惫的道,“今天东方靖在那儿,我去找他,不是为吃饭。”
再说他现在哪有胃口吃啊?
程谦有些纳闷,“您找东方家的那位二爷?他跟大少爷没什么交情吧?您不是该找东方总裁吗?大少爷和他们一家倒是关系很亲厚。”
宴云山目光幽深起来,看向车窗外,黯然道,“当年,昭阳和江梵诗是闺中密友,经常带暮夕去他们家玩,这才亲近了起来,还许了暮夕跟东方家那个福薄的女儿婚事,只是后来……”他没再说下去,深呼吸几口气,继续道,“东方蒲和江梵诗是不会跟我站一条线的,找他们也没用。”
“可是,那您也不用去找东方靖啊,您可以去楚家……”程谦说不下去了。
果然,宴云山听到这话,自嘲的笑起来,“我怎么去楚家说这种事儿?说我瞧不上暮夕选的媳妇儿是因为她身份低微?那不是连楚家一起羞辱了吗?”
楚家到现在也没能跻身上层社会,楚老爷子是唱曲艺的出身,在那个时候,唱曲的可是下九流,最被人瞧不起,后来为了改变门楣,逼着他儿子楚梦河读书,明明楚梦河遗传了楚家人的好容色和好嗓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