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拿着刀子架在我脖子上逼问女主是不是你,我也不会把你的名字供出来,打死都不说。”
柳泊箫顿时好气又好笑,不再跟他贫嘴,“你玩够了吗?”
原来他还有戏精的天赋。
“玩够了,呵呵呵……”宴暮夕轻笑起来,仿佛刚才的那个他全是幻觉,“泊箫,以前我很讨厌别人装的,对那类人,正眼都不敲一下,可现在,我忽然发现装的乐趣了,以后我们也经常玩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柳泊箫想也不想的拒绝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幼稚。”
闻言,宴暮夕就叹了声,“就是因为幼稚,我才想跟你玩儿,泊箫,我们本应该一起长大,一起玩这些幼稚的游戏,可是阴差阳错,我们没能在小时候去做,我从来不知道幼稚是什么体验,我想你也一样吧?早慧,其实并不值得骄傲,相反,很可怜,因为不谙世事的童年才是人这一生最美好的,但我们都失去了它。”
柳泊箫听的心里酸楚起来,也不知道是为他还是为自己,“所以呢?”
“我们一起彼此弥补对方好不好?”宴暮夕柔声问,“把小时候那些幼稚的都玩一个遍,把失去的那些快乐重新找回来。”
“比如呢?”柳泊箫发现自己很可耻的动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