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戴着面具,但嘴巴可没遮挡住,那样子,分明像是被蹂躏过的。
“你倒是说啊。”詹云熙一个人yy没意思,便催着邱冰配合他,要不然这无聊的单身狗时间怎么打发?
邱冰面无表情的道,“在做不可描述的事儿吧。”
闻言,詹云熙看他的眼神就古怪起来,“阿冰,在阴森恐怖的鬼屋里,你能冲动的起来吗?”
邱冰道,“少爷能冲动就行了。”
詹云熙嘴巴抽了抽,“你当少爷是变态还是禽兽啊?鬼屋啊,就是被少夫人撩到了,冲动起来也会被吓软的好不好?”
邱冰无语的瞅他一眼,“你对不可描述是不是有什么误解?”
“啊?”詹云熙愣了下,又鄙视起来,“你的不可描述是什么?不会就牵个小手吧?”
邱冰摇头。
“那不然呢?”詹云熙来了兴致,急迫的问,“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?快说。”
邱冰卖起关子,任他怎么磨,就是不理他。
詹云熙气的直跺脚,“我也有眼睛,以为我就不会看了吗?得瑟什么是得瑟,咦?少爷和少夫人呢?又跑哪儿去了?”
宴暮夕和柳泊箫这会儿已经坐在店里了,面前摆了一桌子的小孩儿们爱吃的垃圾食品,汉堡、炸鸡块,薯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