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似那和风细雨,可事实上呢?他心里早已是一片大火烧过后的荒芜。”
柳泊箫还是说不出话来,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宴暮夕柔声道,“我明白的,你心里也很矛盾、很挣扎是不是?毕竟,这是一件大事儿,你有些茫然也实属正常,换成我,多半也会觉得无助,血浓与水,你心疼他们,可隔着二十年的距离,你又近乡情怯,不知道认亲后会面对什么,再者,还有你外公和母亲,他们对你的养育之恩,你也没法舍弃,你得顾及他们的感受,对不对?”
柳泊箫咬着唇,一语不发,他的话句句都说到了她的心里。
宴暮夕起身走过去,把她拉起来,搂进自己的怀里,“别给自己压力,如果你不知道怎么做决定,那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不好?我来承担所有的后果……”
柳泊箫的脸贴着他的胸口,仿佛有了依靠,心渐渐定了下来,“不,还是我自己来吧。”
逃避永远都不是办法,除了让自己越来越怯懦,于事无补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宴暮夕听到她的回答,并不意外,他喜欢的女孩儿怎么会是胆小软弱经不得一点风雨的呢?“认还是不认?”
柳泊箫道,“先不急着认,我想跟妈还有外公先说,他们养我二十年,这是对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