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但在微信里聊了不少,她随口提到的时候,东方将白立刻就让人给她把书送过来了,扉页上还郑重的写了他的名字,和一段祝福的话,她见了,心头不免有几分温暖。
听到微信的提示音,她漫不经心的点开看了眼,见是宴暮夕,下意识的就抬手去摸自己的脖子,用了他给的药,那些痕迹已经消的几乎看不出来,可只要想到,肌肤还是会发烫,再看他写的话,莫名就哼了声,快速的回了两字,“不想。”
那头,宴暮夕勾起唇角,似乎能看到她怄气的小模样,“原来言语真的可以杀人啊,你的一句不想,化作利剑,已经戳中了我的心口。”
柳泊箫都想翻白眼了,“你又被诗人附体了?”
宴暮夕道,“嗯,沉迷爱情,无法自拔,我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诗人了,将来我若留下什么不朽的诗句,那都是你的功劳。”
柳泊箫发了一段省略号过去,表达无语的心情。
宴暮夕则回了一串亲亲的表情。
宴暮夕就又想起那天吃午饭时,他孟浪热情的样子。
这时,他忽然把电话打了过来,柳泊箫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起来,那头传来他小心翼翼的声音,“泊箫,你脖子上的草莓被药膏消灭了吗?”
柳泊箫顿时咬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