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担忧的问出声,“你要是心里不舒坦,可别硬忍着,我替你揍他出气如何?”
东方将白失笑,“我没事儿,我很好。”
封墨半信半疑。
秦观潮也问,“将白,要不你和长歌换个位子,咱们聊聊?”
东方将白笑着摇头,“不用,观潮,我真没事儿,你们都想太多了。”
秦观潮皱眉,在他看来,将白越是这样,问题就越严重。
楚长歌清了下嗓子,“那个,将白哥,人生不如意的事儿,十之八九,要是想不开,难为的可就是自己了,啊,还有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那支花?我们应该勇敢的往前看,也许前方还有更美好的风景在等着我们,为了一棵小树,就放弃整个森林,那多傻啊……”
宴暮夕听的不耐,幽幽的打断他,“留着毒鸡汤自己喝吧,别说出来祸害别人,你自己当单身狗就够了,还想组个队?”
楚长歌,“……”
他是好心啊,为什么没人理解?
而东方将白这时听的都哭笑不得了,挨个的看了几人一眼,用真诚的不能再真诚的语气为自己辩解,“我没单相思,也不是失恋,你们就都放心吧。”
几人也不知道信了吗,倒是都不说话了,只是那同情的眼神还没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