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把人溺毙在里面。
就这态度,你敢说不是单相思?
弟妹?鬼的弟妹啊,哪个当哥的看自己弟弟的女朋友是这样的眼神?
楚长歌都替他着急了,就算是再喜欢,好歹守着暮夕的面也收敛点啊,这不是火上加油吗,他提醒的喊了声“将白哥。”,想要把他的神智给拉回来。
奈何,东方将白压根不配合,敷衍的“嗯”了声,视线依然黏在柳泊箫身上,越看,那股感觉就越是强烈,她应该是他家的人啊,妹妹长到现在就该是这个样子吧?可想到二十年前从大火里救出来的那个烧焦的小小身体,他募的又被刺痛的清醒过来……
“泊箫做饭很赏心悦目对不对?”这话是宴暮夕说的,语气里带着一抹自豪,“只是这般远远看着,就让人食欲大开、迫不及待。”
东方将白心神回归,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,“泊箫跟别人不同……”
封墨就像是故意唱反调,接过这话去,“怎么跟别人不同了?我瞧着也没什么新鲜花样儿,还不如那几个做面的手上玩的溜,四喜饺子而已,我家厨师也会做。”
“但表嫂做的格外好看。”楚长歌怕俩人再怼起来,赶忙帮着和稀泥,“你仔细瞧瞧啊,跟一朵花似的,我妈也做过,但没这么精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