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潮听到这话,渐渐冷静下来,羞愧的低头认错,“我知道了,爷爷。”
秦佑德欣慰的点点头,“坐下吧,事情不清楚时,先了解清楚,着急没用,等清楚了后再用心去辨清真假,最后再用自己的脑子去处理,万事可解。”
秦观潮更惭愧,不过也受教了,坐下后,不复刚才的激动,还对柳絮道了个歉,态度很端正,虽还是漠然脸,却能听出诚恳之意来。
不过,柳絮并不买账,冷笑一声看都不看他。
但宴暮夕对他高看了一眼,能屈能伸方为大丈夫,这话说起来容易,但做起来太难,尤其是对世家的这些少爷们,自小都是衔着金汤匙出生的,哪个不骄傲?想让他们拉下脸,没点惊天动地的事儿,压根想都不要想,包括自己也一样,但秦观潮做到了,还非不情不愿,这就有意思了。
于是,宴暮夕对着秦佑德道,“老爷子,您儿女教的不怎么样,倒是这孙子很有潜力啊,看来,秦家这艘驶了二百多年的大船还能再在海上漂几十年。”
秦佑德还能在这个时候报之以微笑,也是不简单,不过,转头看向柳絮时,表情就恢复了严肃,“我之前虽说不管是谁,都一律同仁,但事关重大,没有十足的证据,我老头子也不会任由别人随便污蔑我秦家人,你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