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长风身子晃了下,下意识的去看秦可卿。
秦可卿不动如山,“大哥,您这么看我做什么?难道怀疑是我拿走了?”
秦长风抿着唇,没说话。
宴暮夕忽然拍了下手,笑吟吟的道,“那还真是巧啊,我想看哪本,就丢失哪本,这完全是冲着我来的啊,这是故意的呢还是故意的呢?”
秦观潮的下意识的辩驳,“是意外,我们事先并不知道你要来看这个记录……”说的好像是他故意藏着不拿出来一样。
“所有的意外,都不是偶然发生的,而是人为。”宴暮夕毫不客气的指出,“还是说,秦少觉得,这种狗血的事件很正常?”
秦观潮暗暗攥了下拳,“我们会查清楚的。”
宴暮夕呵了声,“坦白说,我并不相信你们能查清,监守自盗这个词你了解一下。”
“你……”秦观潮被怼的胸闷,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话。
宴暮夕不再理他,而是看向主位上的秦佑德,“老爷子,您也瞧见了,这事要说没有鬼,您自个儿信吗?秦家的药库那可是重地,安保做的不会太差吧?寻常的小偷进不去吧?”
秦佑德的脸色虽不好看,倒也坦诚,“没错,这事儿跟我秦家内部的人脱不了干系,事后我一定查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