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了笑意,随意的打量了众人一眼,也没兜圈子,直接道,“昨晚听老秦说了你们之间的事儿,我呢,人是老了,爱操心的毛病也早改了,但老秦对我有救命之恩,我跟你呢,又有祖孙情分,都说这冤家宜解不宜结,我就拖个大、讨个嫌、自告奋勇的来了,有什么事儿,咱都摆到桌面上,敞亮亮的来,把那些过往的恩怨都了了,犯了错的今后好好做人,再整什么幺蛾子老夫也不会放过他,而受了委屈的也别再苦着自己不放,好好过日子,日子还长着呢对吧?”
宴暮夕似笑非笑的道,“老爷子,您这说话的艺术又精进了,难怪赵伯伯和赵二叔能位极人臣,原来全是您的功劳,受教了。”
赵南笙教训小辈一样的斥道,“少跟我贫嘴,阴阳怪气的,我说的难道不对?就你小子难搞,乖乖去坐着,我亏了谁也不敢亏了你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宴暮夕得了便宜卖乖。
赵南笙又笑骂一句,随着秦佑德去主位上坐下了。
东方雍落后一步,回头看了眼宴暮夕,心里可谓是复杂极了,他以前只道宴暮夕跟他们东方家交好,却也没想着太殷勤,毕竟宴家势大,他们东方家也不弱,且宴暮夕不擅交际,上流圈里得力的人他是一个不结交,着实傲慢的很,且还很喜欢怼人,谁的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