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呼吸着,悲催的默念清心咒,压制那只关了二十多年还没见过女人的禽兽。
“宴暮夕……”柳泊箫又警告的喊了声,说是警告,可声音里染了魅意,怎么听怎么都像是撩人的勾引,她还轻轻挣扎了下,那摩擦也是销魂的没谁了。
“嘶……”宴暮夕倒吸一口冷气,媳妇儿这是要弄死他啊,他控制自己容易吗?媳妇儿不配合怎么还火上加油呢?“泊箫,你别蹭我。”
柳泊箫俏脸红的要出血,谁蹭他了?还有,那怪她吗?谁叫他这么……碍事儿的?“那你松手。”
俩人离得远了,不就没事儿了?你好受,我也安全。
可宴暮夕不舍啊,头还埋在她的秀发里,贪恋的嗅着她的味道,“我不松,泊箫,你说,我们要不要再深入了解一下彼此?”
“不要!”柳泊箫想也不想就羞恼的拒绝了,当她听不懂浑话?
宴暮夕哀求,“就一次好不好?”
信他才有鬼了,柳泊箫的回应就是推他,这次用上了些力气。
宴暮夕也知道她不会答应,他就是过过嘴瘾,于是,顺势松了手,不过满脸的幽怨控诉,“泊箫,你真是太残忍了,你撩了又不负责到底,我会被你玩坏的。”
他的话意有所指,视线还暧昧的扫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