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是温室里的娇花,有风雨来时,我希望跟你们能站在一起共同面对,而不是躲在身后、享受庇护。”
宴暮夕应得很痛快,“好!”
东方将白就有些纠结,“可是破晓,哥哥就是想护着你怎么办?”
柳泊箫想了想,嗔笑道,“护是可以,但不能再瞒着我等解决完了只告诉我结果。”
东方将白点头,含笑道,“嗯,这个我能做到。”
五更 我无所谓
闻言,宴暮夕酸溜溜的道,“大舅哥,你是不是抢我的活了?”
一声大舅哥,是在提醒他的身份,你只是哥哥啊,怎么能把妹妹男朋友的存在价值都刷了呢,那还要他干什么?
东方将白睨他一眼,再不见刚才的默契,“哥哥护着妹妹,天经地义,倒是你,名不正言不顺,以后离着破晓远一点,别坏了她的闺誉。”
宴暮夕噎了下,而后幽幽的道,“我是泊箫的男朋友,名分早就妥妥的了,还有闺誉什么的,你提醒的晚了些,二十年前你就该说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若是依着古代的习俗,泊箫是非嫁我不可了,你忘了吗,二十年前,我去医院看过泊箫,她那会儿没穿衣服……”
柳泊箫正喝茶水,差点没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