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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暮夕喘的也有几分急,放开了她的唇,手却还在她身上游移,像是在寻找某种慰藉,然而,越寻摸越渴望,他忍不住哀求,“泊箫,我真的好难受……”
柳泊箫被这话烧的浑身都燥起来,使劲推开他,开了车窗,外面的温度也高,但好歹有点风,把车里的旖旎暧昧吹散了几分。
“泊箫……”宴暮夕声音越发幽怨,像是被无情抛弃了似的,晃着她的胳膊,可怜巴巴的继续控诉,“真的,我真的很难受,你就忍心看我总是这么……自焚?”
“忍心。”柳泊箫不看他,毫不犹豫的道。
“泊箫!”宴暮夕凑过上,从后面圈住她的腰,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,挑逗的吹着,“难道你就不难受么?一点都不吗?”
“别闹……”耳朵被他吹的痒痒的,柳泊箫躲闪着,庆幸车子停的位置很偏,而邱冰和詹云熙两人更知趣的离得比较远,不然这一幕够她丢脸的了。
“泊箫,我是认真的。”宴暮夕再接再厉,撩拨的更起劲,“我都为你守身如玉二十年了,也该毕业了吧?你就不想提前验验货?”
他说的香艳而邪恶。
柳泊箫真怕再这么下去自己会招架不住,于是,急切的道,“你不是说要去约会吗?把我们错失的那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