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孽缘说了,末了,她歉然道,“我不是有意瞒着你,而是我也是最近才知道,而且,这事儿牵扯的人又多,我也不想给你添麻烦。”
乔天赐了然,反过来劝慰她,“我明白,你不用对我觉得有什么歉意,还有,这事儿你瞒着是对的,云峥和明澜那儿,暂时都别提了吧。”
柳泊箫“嗯”了声,她原本也是这么打算的。
乔天赐想了想,斟酌道,“那现在算是恩怨了结了吗?”
“暂时算是吧。”柳泊箫想起在鸿盛老街遇上的那货流氓无赖,在心里冷笑,怕是这恩怨不但了结不了,还会越演越烈,但这些,她没法对天赐说。
“那这些天,东方靖一直在热搜榜上,戴着渣男的帽子身败名裂,也是宴大少的手笔吧?”
“嗯,法律制裁不了他,只能如此。”
“那秦可卿呢?怎么处置的她?”
“依着秦家的祖训处置的,废一只手,逐出家门,还有,帮我妈治病。”
乔天赐想通了所有的事儿,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,“原来是这样,我就说,秦家怎么舍得拿出祖传的宝贝,亏我以为他们有多胸襟博大、菩萨心肠呢,原来是赎罪。”
“嗯,这事儿没有摆到明面上,你清楚就好了。”
“我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