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这句,他就关了手机。
任那头封墨气的跳脚,在朋友圈里一条接一条的骂,他都看不到、更别提回应了,偏电话也打不通,封墨差点想带人杀上门来。
撩完就跑,这招真狠。
在朋友圈里暗搓搓看热闹的人倒是看得挺过瘾。
“小样儿,我还收拾不了你?”宴暮夕笑得无比得意。
柳泊箫从厨房出来,看到他这表情,第一反应便是他又欺负谁了,于是问道,“谁又惹到你了?”
宴暮夕立马哀怨脸,“一个情敌。”
柳泊箫无语,也不理他了,自顾自往客厅走。
宴暮夕追上去,从背后抱住她的腰,赖在她身上,黏黏糊糊的跟她一起往前挪着步子,“是真的,泊箫,还是个很强有力的情敌,不过,我也不怕,又收拾了他一回。”
柳泊箫想挣开他的手,奈何他越搂越紧,只得道,“这样走路你累不累啊?撒手,你不想要礼物了?”
闻言,宴暮夕顿时喜上眉梢,“礼物?在哪儿?”
“先放开,我才能去给你拿啊。”
“我可以抱你去……”
“再闹就没有啦。”
“好吧。”
威胁有时候比好声好气的说话管用。
宴暮夕放开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