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准备在为选手颁奖,柳泊箫站在五人中间的位置上,宴暮夕在她身后,一脸痴汉笑,而不远处,东方将白也看着她,那眼神是他从没见过的温柔,这么明显的情意,他都发现了,暮夕不可能不知道,那他是怎么忍下的?
只凭兄弟情分?
封白不解,何逸川和宴鸣赫同样疑惑。
“将白哥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暮夕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我以为将白哥跟跟咱们一样,难道不是?”
“如果不是,那暮夕是怎么忍下来的?”
“我可没看出暮夕有丝毫忍耐的意思,再说,他是能让自己憋屈的人吗?”
“的确不是,那么……是咱们想多了?”
“我倒是宁愿想多,可你看将白哥那表情,要说他对柳泊箫没情分,打死我都不信。”
“也许是……把他当弟媳妇儿来看?”
“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?”
“咳咳……”
台上,最后为柳泊箫颁奖,为她颁奖的人是东方将白,原本是要找个年纪更长的人来颁发这个奖杯,但东方将白揽过去了。
主持人还有些惊讶,东方将白不是爱出风头的人呐,难道是他之前看错了?
他没看错,东方将白揽下这差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