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挖苦完,就见宴暮夕拉着柳泊箫快速的转了个身,跟躲避瘟疫似的,嘴里还道,“泊箫,以后见了这个人,一定要远离,免得被他传染。”
封墨黑脸,“你说被谁传染呢?”
宴暮夕头也不回的道,“谁心虚的对号入座就说谁呗。”
“你……”封墨气的胸口起伏,“被我传染什么?”
宴暮夕一本正经的道,“脑积水。”
封墨爆了声粗口,就要撸袖子。
封白无奈的拦住他。
东方将白也不动声色的挡在他前头。
宴暮夕完全不理会,还有兴致给柳泊箫介绍何逸川和宴鸣赫,“泊箫,这是我姑姑家的儿子,何逸川,虽然在美男榜上,但是没我长的好看对不对?最重要的是,他为人很木讷无趣的,也不知道怎么就得了个最想让女人脱光的美名,你一定没这种冲动对吧?”
何逸川,“……”
这是介绍他还是中伤他?
柳泊箫警告的挠了挠他的掌心,落落大方的跟何逸川打招呼,“你好,我是柳泊箫。”
她听宴暮夕说过,何逸川跟他同龄,但是生日要小一些,俩人平时都是称呼对方的名字,跟朋友似的。
何逸川冲着他点点头,神色难得温和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