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亏、又疯狂的一次投资,任谁看了,都觉得匪夷所思,但少爷高兴啊,这也就够了。
于是,他叹了声,解释道,“大爷,这事儿也怨不得少爷,别的选手都找了当红明星来给自己拉票,又是耍宝,又是卖萌,难道您想让少爷也这样玩儿?”
“他敢!”宴云山很有底气的吼了一声。
詹云熙扯了下唇角,说的好像您能管的了少爷一样,在心里腹诽完,他耐心的道,“所以啊,少爷就只能用这招了,简单粗暴又有效,是少爷的范儿。”
“放屁!”宴云山再次忍不住爆了句脏话,“他这是败家、烧包、昏了头了,那是多少钱?别跟我说你没数,至少三个亿,我没说错吧?”
您还说少了呢,詹云熙端起杯子喝了口茶。
宴云山气的胸口起伏,又肉疼,“三个亿啊,就是扔到地上,还能听个响声,却叫他这么糟蹋了,他到底是怎么想的?柳泊箫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?”
詹云熙又喝了口茶,话说,他也很想知道少爷怎么就迷少夫人迷得那么丧心病狂。
宴云山骂了半天,得不到回应,爆吼一声,“你哑巴了?”
詹云熙惊得差点摔了杯子,定定神,才嬉皮笑脸的道,“我这不是在听您教诲吗,您继续说,我认真听着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