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距,但她却没有陌生的感觉。
很奇妙的一种亲近感,这就是所谓的血缘牵绊吧?
江梵诗内心的这种感受来的比她更为强烈,子女对父母的爱,永远不及父母对子女的,她看到柳泊箫的一瞬,热潮就涌上眼眶,觉得这一刻哪怕死了,都无憾了。
东方蒲比她稍内敛些,却也激动的身体微颤,看着不远处的如花般的女孩儿,喉咙发堵,这是他的女儿,出生时,被他捧在掌心里的稀世珍宝,一晃就这么大了。
寂静了那么一会儿,东方将白动了,她走到柳泊箫跟前,含笑看着她,什么也没说,只抬手揉揉她的头发,然后,单手搂住她的腰,给宴暮夕使了个眼色。
宴暮夕心神领会,挽着江梵诗往前走。
江梵诗被动的跟着,心口砰砰的跳。
东方将白也搂着柳泊箫迎上去。
一步,两步,十几米远的路,仿佛走了几秒,又似乎走了很久,等到四人终于面对面离着不过半米,这才停了下来。
四目相视。
眼圈都不受控制的红了。
“破晓……”江梵诗先开口,声音颤抖,“原来,我女儿长大了是这个样子,真好,好看,跟我想的一模一样,我,我能摸摸你吗?”
柳泊箫嗓子像是梗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