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“阿蒲!”江梵诗蹙眉喊了声,没再多说什么,但意味深长。
东方蒲回神,明白了她的意思,苦笑一声,“放心吧,在我心里,谁也没你、将白,还有破晓重要,我再迂腐,也分得请亲疏远近。”
闻言,江梵诗松了一口气,脸上带了笑意,“那就好,以后可不许再心软了,马善被人骑,人善被人欺,我可不想再看到有人伤害我的儿女。”
东方蒲点头,还没说话,东方将白就接了过去,“妈,爸已经做到了,前些天在济世堂时,爸可是一点没妥协,对爷爷也好,对二叔也罢,爸都没心软,气的爷爷骂了好几回。”
闻言,江梵诗一下子想到了什么,表情变得复杂起来。
东方蒲问,“怎么了?”
江梵诗感慨的叹了声,“我是忽然想到破晓的养母,居然跟东方靖还有那样的孽缘,又受了那样的伤害,人家却还把咱女儿养大,我这心里……”
东方蒲了解,“是啊,我也觉得愧疚没脸,当时见苏家父女时,我头都抬不起来,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无地自容,人家却半点没迁怒,还通情达理的让咱们跟女儿相认。”
“阿蒲,这份恩情,咱们得好好记在心上。”
“我知道,但这恩情,不好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