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来了。
所以,本就还没萌芽的情,更该斩断了,暮夕替他打算,想护住他的幸福,以为他对曲橙夏有好感,是,他承认,好感有那么一点,可只这一点,如何抵得过那二十年的痛苦?
别说,他心里过不去这一关,便是父母,也绝不愿意有个曲家的儿媳妇,天天面对,岂不是要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们骨肉分离?
那太残忍了。
家里如今,已经换了模样,一个崭新的、温暖的、生机勃勃的模样,墙上挂上色彩亮丽的画,那是妈亲手画的,她已经二十年不动笔了,餐桌上除了爸爸做的早餐,还有一瓶滴着露水的插花,每天都不同,五颜六色的花,只是看着便觉得心头舒畅,院子里,也终于不再都是葡萄,爸妈开始设计规划,每天都在兴致勃勃的讨论,时不时的就打电话给妹妹,询问她的意见,楼上给妹妹准备的卧室,他也已经着手布置,每一样东西都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,他从不假手于手,连父母帮忙都吃味……
这是他梦里渴望的、奢求的幸福模样,终于再没有笼罩在空气中的哀愁、悲伤,没有压抑的思念,没有不敢去追忆的人,他们一家总算得了救赎,他怎么能去破坏?
所以,就这样吧。
……
宴暮夕比他倒霉,车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