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谢谢也好,表嫂也好,跟以前相比,可就少了玩笑,多了真诚。
但是对柳泊箫来说,以前玩笑般的喊,她可以不在意,这下子认真了,她就不自在了,“咳咳,你若是不叫什么表嫂,我会更高兴收下你这声谢谢。”
闻言,楚长歌乐了,打趣宴暮夕,“暮夕,原来你还没彻底赢得人家的心呐?”
宴暮夕毫不客气的踩他一脚。
楚长歌乐极生悲,疼的眼角也飙出泪来。
楚长辞这时倒似是接受了现实,不再无声的哭了,她低下头,从包里拿出纸巾擦了下眼睛,再抬起头时,脸上虽还有几分被打击过的苍白,却明显冷静了许多,“哥,表哥,事情刚发生时,你们为什么都不告诉我?”
宴暮夕反问,“你说呢?”
楚长辞不语。
楚长歌叹了声,“是哥的错,长辞,哥当时听了这些事儿后尚且难受的接受不了,更别说你?所以,我就瞒下了,因为舍不得,你对小姨一向很敬重,我不忍破坏她在你心里的形象。”
“可是这种事能瞒的了一时,能瞒过一世吗?”楚长辞的声音还有些哑,听起来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味道,“小姨废了一只手,还逐出秦家,我就是再一头栽进音乐里,两耳不闻窗外事,也迟早会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