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庄静好的眼底才有了丝波动,“宴少放心,还有,承您吉言。”说完,走去床上拿起个包包,对柳泊箫道,“我出去买点东西,你们收拾吧。”
“好……”
等她离开后,柳泊箫迫不及待的问宴暮夕,“你认识她?”
宴暮夕放下行李箱,拉着她走去沙发上坐下,这才道,“第一次见,不过对黄岛庄家是熟悉的,庄家在黄岛算得上首屈一指的人家,跟宴家有生意上的来往。”
“那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她是庄家的人呢?”
“我在门外听到她的名字了。”
柳泊箫不由讶异,“只一个名字就让你联想到庄家去了?庄这个姓氏,在黄岛很少见吗?”
宴暮夕摇头,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笑道,“庄姓不少见,但既然能让你哥把她安排到你身边,自然不会是寻常的人家,总得有可取之处。”
柳泊箫恍然后又好奇的问,“我哥是觉得她会跟我性情相投?”
“不,你俩脾性并不一样,你看着清清淡淡的,但骨子里热情,她是表子里子都很冷淡,不过,你不用担心,她不会给你冷脸看。”宴暮夕语气很笃定。
“为什么?哥不会事先敲打人家了吧?”柳泊箫有点好笑的问。
“你哥那样的君子会敲打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