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,“他居然会同意,还真是……”
“他老了。”宴暮夕意味深长的道,“人老了,就没有那么多顽固的坚持了,比起那些虚头八脑的名声,他更看重实实在在的东西。”
楚繁星嘲弄道,“可真难得,他有生之年还会想开。”
“其实,他想不想得开也不重要,我不是我爸,我喜欢的人,我有足够的能力护她周全,也能给她想要的生活和幸福,而不需要她委曲求全、改变自己去迎合什么。”
宴暮夕说这番话时很平静。
楚繁星却听的心头震动,“暮夕……”
“小姨,我喜欢她,真正的喜欢一个人,会处处为她考虑、想她所想,让她在自己身边过的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,我现在是这么做的,将来也会是,但当年,我爸不是,他口口声声说爱我妈,却从不在意我妈的感受,所以,他的爱,一文不值,小姨,我妈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,我希望你可以幸福。”
三更 怕重蹈覆辙
这话,犹如在楚繁星的心里投下一颗巨石,炸的她神色恍惚,嘴里喃喃道,“哪有你说的那么简单,暮夕,幸福从来都不是唾手可得的东西,你太天真了……”
“小姨,不是我天真,而是你把自己禁锢住了,你不觉得自己活的太压抑、太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