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。”
“是么?”柳泊箫忽然笑了笑,然后话锋一转,“但是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?难道说,你们其实也肖想宴家主母的位置?所以才看不惯我、把我堵在这里表达你们的羡慕嫉妒恨?”
心思被戳穿,几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。
庄静好这时淡漠的一阵见血,“她们是有这个幻想,但也有自知之明,知道凭她们的家世背景根本就够不到宴家那样高的门槛,她们来围堵你,纯粹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,也可以说,是自己得不到,就见不得别人好。”
这话比柳泊箫说的还犀利。
那四人像是被扇了一巴掌,脸上火辣辣的烧起来。
其中一个恶狠狠的盯着庄静好,咬牙道,“你算什么东西,敢这么编排我们?谁给你的胆子!”
庄静好冷笑,“黄岛庄家的独生女。”
几人眼眸闪了闪,黄岛庄家,她们都是听说过的,但是却也不会太当回事,毕竟这是在帝都,于是有人嘲弄道,“你在黄岛抖威风可以,可在这里,呵呵……”
庄静好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个核桃,在手心里转了转,其他人还不明所以时,就见她五指并拢一攥,“啪!”,不见多用力,核桃壳就碎了、
那一声,听着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