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。”宴暮夕长叹了声,可怜巴巴的道,“难道要我对你无动于衷吗?我又不是没开窍的孩子,也不是摒除杂念的和尚,面对你时怎么可能没有想法?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,我不爱你了,你想那样吗?”
柳泊箫没说话。
“唉,便是你想,我也做不到不爱你。”宴暮夕说道这里,正色起来,“早已情根深种,一生只这一次。”
闻言,柳泊箫明知道他又在用甜言蜜语瓦解自己的抵抗力,却还是心软了,挣扎了片刻,低声道,“你,再给我点时间。”
宴暮夕克制着激动,尽量镇定的问,“多久?”
柳泊箫想了想,咬唇挤出两字,“明年。”
宴暮夕幽幽的提醒,“明年还要等好久。”
“那就后年……”
“不,就明年,呵呵呵,那就元旦好了,元旦就算是明年了喔。”他忽然语气变得欢快起来,透着掩饰不住的狡黠笑意。
柳泊箫反应过来,意识到自己上当了,羞恼道,“我说的是传统的阴历年。”
元旦的话,岂不是还有不到四个月?
“可我误会了啊,那只好将错就错了。”宴暮夕哪会让她反悔,耍赖的缠着她道,“就元旦了,泊箫,我们用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