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天赐道,“我要是说了,你能为我主持公道?”
柳泊箫失笑,“他要是真的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,我自然会公正处置,难道是他上门去怼你了?”
乔天赐这才郁郁的道,“倒不是他直接怼我,而是……他上了一节课,造成的轰动比那天的盛会还大,我宿舍那几个损友差点没埋汰死我。”
柳泊箫噗嗤一乐,“他们怎么埋汰你了?”
“你说呢?”乔天赐语气幽幽的。
“呵呵呵……”
其实不用听,她也能猜得到,无非就是调侃他情定太强大,让他彻底死了那个暗恋的心,也别去陪她上课了,免得被嘲笑之类的。
乔天赐的语气无限怨念,“泊箫,我们还是不是好友了?”
“当然是,呵呵呵,好了,我不笑了,这也怪你,当初非要拿我做什么挡箭牌,现在遭报应了吧?”打趣完,她又好奇的问,“不过,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?难道你也去听课了?”
“我宿舍的那几个损友都去了,回来后,把宴少形容的简直非我族人。”
“噗……”柳泊箫又喷笑了。
乔天赐心塞的挂了电话。
……
不过,他倒是没夸张,柳泊箫后来从别人的嘴里陆陆续续听到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