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孝?”
这回,宴暮夕直接懒得回应她。
东方冉平复了下情绪,才再次开口,“这么说,你是非要娶柳泊箫了?”
“我的妻子,非她不可。”
“什么都改变不了吗?”
“天崩地裂,都不会影响我分毫。”
他说的不见多慷慨激昂,却偏偏让人听的震耳发聩。
东方冉身子都在颤抖,咬着唇,挤出一句,“如果,我用宴家的股份……做嫁妆呢?你也不为所动吗?”
终于等来这一句,宴暮夕勾起唇角,把手机扔在了桌面上,似笑非笑的道,“你是要威胁我了?如果我不娶你,你就带着宴家的股份跟别人联姻、反过来掣肘我?”
东方冉惨笑,“是你逼我走到这一步的,但凡你能愿意看我一眼,我也不愿这么做。”
她难道没有尊严和骄傲吗?
宴暮夕呵了声,“你有多少的宴家股份就敢哪来威胁我?”
东方冉道,“足以影响到你将来在宴家的地位。”
闻言,宴暮夕眼底的不屑更甚,“那你只管试试。”
东方冉以为他不信,有些急了,“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以为我是在故弄玄虚的吓唬你吗?”
宴暮夕嗤笑,“我信。”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