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,莫名的脊背窜上冷意,像是有条蛇钻了进去。
但他没说话,端起杯子来掩饰性的喝了口水,喉咙里干巴巴的,难受的犹如被谁掐住了。
东方曦却激动的问,“妈,那您有什么好办法收拾她吗?”
秦可卿哼笑,“收拾她做什么?她不足为惧。”
“妈!”东方曦不满的嘟起嘴,“怎么能说不足为惧呢?就是因为有她,暮夕哥哥才不跟姐姐结婚的,她就是姐姐的拦路石,不收拾还留着过年啊?”
“你啊,头脑还是简单,宴暮夕不娶你姐姐,跟她没多大关系。”
“那跟什么有关系?”
“他只是不想跟咱家结亲罢了。”秦可卿说的意味深长。
东方曦不甘的跺跺脚,“为什么不想?我们家高攀不上吗?有那些股份在,只要他肯娶姐姐,宴氏企业就是他说了算了,他有什么可不愿意的?”
秦可卿用左手戳了下她额头,“换成是别人,肯定会动心,但宴暮夕是谁?他有昭阳科技,坐拥说不尽的财富,岂会眼皮子浅的看上宴氏那点东西?”
东方曦不敢置信的瞪大眼,“宴氏可是咱国内最势力雄厚的企业了。”
“可惜,现在已经日薄西山了。”
“那您还往里投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