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继续,只是声音变得有些幽怨,“泊箫,我理解你的好意,但是我不能接受,我等了整整二十六年才开荤,你忍心再让我吃素?”
“咳咳……”柳泊箫正喝了一口汤,闻言,呛着了。
宴暮夕起身过去,体贴的帮她顺背。
柳泊箫不领情,大庭广众的,她也不好对他如何,便暗暗掐了他胳膊一下,外人看不见,可柳絮正好过来送菜,一眼就瞅见了,“泊箫,干嘛呢?”
“妈……”柳泊箫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窘。
宴暮夕一副受了委屈却不敢控诉的样儿,“柳姨,您别说泊箫,我没事儿,我俩在闹着玩儿呢。”
柳絮可是看的清楚,女儿掐的时候都打转了,这叫闹着玩,认真起来还不得把那块肉给扭下来?她放下托盘,把切好的牛肉和鸡汤端到桌面上,先对宴暮夕说了句,“吃吧,泊箫外公让我给你拿来的,鸡汤熬了一下午,正好给你补补身子。”
“谢谢柳姨。”宴暮夕瞬间眉眼舒展,鸡汤端上来一大汤碗,他很有眼力的先给柳泊箫盛了一小碗,里面的肉都是鸡身上最好部位的,“泊箫,你也补补。”
柳泊箫看着那碗没动,给她补什么?有力气了好用手继续伺候他?
见状,柳絮也没急着走,“泊箫,怎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