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大爷那事儿,怎么处理了?”
“你知道了?唉,真是丢人,老爷发了一通脾气,让大爷去祠堂跪着了。”
“跪祠堂有什么用啊?他这些年没少跪吧?”
“还让秦家送来一碗绝子汤。”
“该!”
詹国通给宴暮夕打电话时,俩人已经在去湖罗镇的车上,宴暮夕听他说完,倒也没直接拒绝,说了句“我知道了”,就挂了。
柳泊箫好奇的问,“是詹爷爷找你?”
“嗯,问你要不要参加我爷爷的寿宴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还有半个多月,想去吗?”宴暮夕问的很漫不经心。
柳泊箫反问,“你想我去吗?”
宴暮夕把玩着她的手,勾唇一笑,“我不想让自己的想法左右你的决定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想听你说。”
柳泊箫轻哼了声,越来越奸猾狡诈了。
“那你是想去呢还是不想去?”
柳泊箫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,慢条斯理的道,“不是还早么,到时候再说。”
“泊箫……”这一声就幽怨了。
柳泊箫充耳不闻,拿出手机来刷新闻。
“泊箫……”宴暮夕又喊了她一声,声音像沾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