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?居然敢打人?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
“你以为你身后还有宴大少罩着吗?”
“你信不信凭这一巴掌,就能让你在帝都待不下去?”
“给你个机会,自己扇自己十下,或者跪下道歉。”
柳泊箫听的笑起来,这群人还真是脑残,难怪能被人当枪使唤,“我敢打,就不怕你们报复,有本事只管使出来,看谁最后在帝都待不下去。”
“你太嚣张了?凭什么?你以为你还是淹宴大少的女朋友?挑衅我们?简直是在找死!”
“挑衅你们?抱歉,我从不会跟脑残一般见识,只是你们欺人太甚,非要送上来找揍,我也只能勉为其难的陪你们玩了,以后嘴里再这么不干不净,我还会继续扇,直到让你们明白,祸从口出这四个字的意思为止。”
“柳泊箫,你……”被打的女生这会儿羞恼成怒,也顾不上再维持什么淑女人设了,抬起手,冲着柳泊箫就挥过去。
柳泊箫哪能站着就让她打啊,一把攥住她的胳膊,冷冷的道,“我的脸还没有被人打过,你也配?”
“你,你放开!”那人气急败坏的挣扎,谁曾向,柳泊箫的手劲那么大,任她怎么折腾,也不管用,像个小丑。
柳泊箫虽不会功夫,可自小磨练厨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