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暮夕嘲弄道,“那三个是跟着我爸姓宴,但没上族谱,没跪过祠堂,算什么宴家人?我从来没认过。”
“暮夕……”
“二叔,当年是我年幼,才让爷爷做了主,现在,您觉得我还会退让?”
“所以,你打算怎么办?”宴云海心里升起些不安,总觉得他这次会玩的比较大。
果不其然。
“我要清理门户了,别说徐曼,就是瑰园,我也不会再容忍。”宴暮夕声音清冷,眉目之间的决然看的人心惊。
宴云海变了脸色,“暮夕,你爷爷和你爸能同意?不可能的!”
“您觉得,他们现在能左右的了我?”宴暮夕一字一字,咬的很慢,透着嘲弄和讥诮,“现在的宴家,我说了算,谁不服气,谁就离开。”
“暮夕!”宴云海听的心口砰砰直跳,“你别乱来!”
这事儿太大了,压不住的话,连他都会波及,宴家大乱,那还不得成为帝都的笑柄?而且,如果有人再趁机而入,那后果,不堪想象。
“二叔,您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儿,我也姓宴,哪能亲手把自己的家给毁了,我只是想清理的干净点,好娶媳妇儿进门,不管是千禧山,还是宴氏,我都会完好无损的保住,谁也动摇不了。”
听到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