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,“那为什么跟我女儿的事,你就插手了?”
“他和你女儿的事,我要是想插手,你觉得你女儿还有机会怀孕?”
“你……”
“他俩的事,我根本就不屑理会,我现在管的是我宴家的事儿。”
“那还不是一样?”
“不一样!宴家是宴家,我爸是我爸,宴家是我的,而我爸……随时都能被逐出宴家!”
这话落,震惊了所有人。
绕是宴云海刚才听过一点,此刻都心惊肉跳的,觉得这话真是太狠了,不过对于解决眼下的事儿,又不得不承认,是上上策,一旦宴云山被撵出宴家,那徐曼就没法再跟宴家纠缠上,想要讨公道,就只能找宴云山一人,他自己造的孽,自己收拾。
“你,你怎么敢!”徐母惊得脸色大变,“你这是大逆不道。”
宴暮夕嗤了声,“宴家我做主,我说了算,有件事,你们可能还不清楚,千禧山在我名下,至于宴氏,很快也会易主,我爸也就剩下一身债务。”
“不可能!”徐母不信。
冯勇这时道,“小姑,你别被他忽悠了,他肯定是在吓唬咱们,堂堂宴氏的总裁,怎么就能被儿子挤兑到这份上?别忘了,宴家还有老爷子在,轮不到他做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