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蠢到家了,暮夕不是心慈手软的人,更不会让人欺负了。
徐曼听到这一句,脸色唰的白了,手捂着小腹,嘴唇颤抖,“我,我是为我们的孩子,我不想他出生后,被人指指点点,骂他是野孩子……”
宴云山没回应这句,像是听不到。
见状,徐母顿时不愿意了,“宴总,您这是什么态度?难不成我家小曼怀了你的骨肉还成罪人了?当初,是你纠缠她的吧?我家小曼跟着你时,可是黄花闺女,你毁了她的清白,就想不负责?”
冯勇这时也帮腔道,“是啊,宴总,您不能吃了不认帐,我妹妹自始至终可就你一个难惹,你不会这么薄情寡义吧?再说,不看我妹妹的面,还得顾忌自己的骨肉,虎毒不食子,您就不给宴家积德?”
宴云山叹了声,“我没说不认帐,徐曼肚子里的孩子的确是我的,但是,她跟我的时候,我身边可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徐母瞪着他,一副想吃人的架势。
宴云山道,“意思就是,我跟她,你情我愿,不存在谁辜负谁,她知道我的秉性风流多情,根本不会对哪个女人负责到底,她们贪图我的钱,我享受她们的美色,如此而已。”
“宴总,您……”徐曼流下泪来,哽咽道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