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觉得这是常态,有几个不同流合污的倒是显得另类了,可那样活着才是不正常的,人生苦短,虽不至于要及时行乐,最起码也不能让自己活得太累吧?”
这话出,孟郊神色一动。
周晓和程阳脸色变了变,倒不是气恼,而是有些惊异。
庄静好又继续道,“谁都知道泊箫和宴少的关系,也谁都知道宴少和宴子勉的关系,泊箫亲近宴子勉,难道就不会惹人非议了?照样会有人揣摩出一大堆有的没的,况且,还会膈应了宴少,反倒是这样真性情面对才是上策,最起码不委屈了自己,至于别人如何说,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?她装出一副亲近的样儿,别人难道就信以为真了?少不得还会被以为是虚伪做作、面慈心苦。”
周晓和程阳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孟郊眼眸闪了闪,“你说的对,都说三十而立,我还不如你看的透彻,枉费你们喊我一声老师了,实在羞愧。”
庄静好平静的道,“孟老师太谦虚了,您是为泊箫好,泊箫也是知道的,我也清楚,只不过……”
孟郊自嘲的笑着,接过话去,“只不过我的好意,对泊箫来说,反倒是负担了。”
“孟老师……”庄静好皱了下眉,想解释什么,被孟郊摆手打断,“行啦,我了解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