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道,“依你这么说,他的表现的确不太正常。”
宴暮夕哼道,“偏偏其他人都觉得他这是纯良,觉得他是想努力修复我和瑰园之间的嫌隙,想家宅太平、兄弟团结,呵呵,我爷爷和我爸还很吃这一套,对他印象一直不错,也有心栽培。”
“怎么栽培了?”柳泊箫随口一问。
“他选了建筑专业。”宴暮夕意有所指的提醒,“宴氏的支柱产业就是房产开发,他学的这个专业倒是很对口,还不容易惹人多想,比宴子勉学什么工商管理要含蓄多了。”
“这么说,他将来想进宴氏了?”
“嗯,我爸应该是有这个打算,宴子安接管了栾红颜的生意,自立门户,不插手宴氏的生意,但宴子勉想争一席之地,我爸被他那副伪善的样子迷惑,已经在为他铺路谋划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宴暮夕看着她,反问,“你觉得我会如何?或者说你想我如何?”
柳泊箫眼眸闪了闪,“你这是想问我的意见还是在意我的态度?”
宴暮夕神色坦坦荡荡,“在意你的态度,泊箫,我不是什么好人,手上也沾过血,对敌人,从不会心软,但如果你不喜,我会改。”
柳泊箫把苏云开放到床上,拿了玩具给他,然后挪了下身子,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