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泊箫在,你可别玩太大了。”
“放心吧,大舅哥,我比你还紧张她,你帮着照看一下她那俩朋友吧,庄静好有自保的能力。”
“你是不是要拐了泊箫去干坏事儿?”
“怎么能叫干坏事儿呢?大舅哥,我们是两情相悦,是交往中的情侣,别总防狼一样的防备我,我对泊箫的心,可昭日月。”
东方将白轻哼了声,“说再多的花言巧语也没用,总之,你给我留着底线。”
宴暮夕眸光闪了闪,“你的底线是指……”
“你懂的。”
“那若是泊箫渴望我、想要我呢?难道也要我守着底线、不献身与她?”
东方将白嘴角抽了下,恨不得揍他两拳,“泊箫不是那种人。”
宴暮夕笑得别有深意,“大舅哥,你对我的美色看来是没有信心啊,泊箫又不是柳下惠,想扑倒我是人之常情好么?她要是没点想法,你才该担心了。”
闻言,东方将白皱眉看着他。
宴暮夕清了下嗓子,“安心,今天我不会动她的。”
东方将白还在琢磨着这话是什么意思,宴暮夕已经疾走两步,追上了前面的柳泊箫,柳泊箫正在海边拍照,海飞吹的长发飞扬,一袭白裙也如绽放的栀子花肆意飞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