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,封墨忽然脸色大变,死死的盯着宴暮夕,声音克制不住的发颤,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宴暮夕拍拍他的肩膀,“我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,你当年都没发现吗?”
那时候俩人十岁,他没关注情有可原,都是跟他扯不上关系的人,可封墨,不该没印象。
封墨身子剧烈的震了下,良久不语。
宴暮夕也不催问,又喝了几口水。
办公室里寂静无声。
宴暮夕手机响了下,是信息提示,他随意的点开看了眼,不屑的勾了勾唇角,曲家齐和宴怡宝也来了,齐家那俩兄妹也在q市下了飞机,看来今晚上会很热闹。
他瞥了眼封墨,见他还沉浸在思绪里回不了神,也不去打扰,起身走到窗户那儿,打了个电话,“长歌,你在哪儿?”
那头声音听着很疲惫,“在医院。”
“你生病了?”
“不是我,是长辞……”
宴暮夕顿了下,别有意味的问,“你生了什么病?相思病?”
楚长歌苦笑,“不是,是低血糖晕过去了。”
宴暮夕轻皱了下眉,“怎么回事?”
楚长歌郁闷的叹了声,“是我拦着她,不让她再跟曲家睿来往,可她不乐意,还说不要我管她的私事儿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