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泊箫接过话去,“我明白,我对他们没什么亲情,就是怕到时候,让外公难受,而且,一笔写不出两苏字来,终归还是污了祖宗的名声。”
宴暮夕宽慰道,“再有名望的大族里也有几个不成器的子孙,比如秦家,但世人也不会因为一两个败类就抹杀了一个家族的荣耀,外公不是钻牛角尖的人,会想开的。”
柳泊箫点了下头。
台上的拍卖还在继续,拿出来的东西都有些来头,也不一定是很贵的,主要就是突显个稀奇,外面见不到的,这里却能摆在明面上买卖。
台下喊价声此起彼伏,气氛很是热烈。
柳泊箫只看,没遇上特别中意的。
宴暮夕也神色淡淡,帮她又要了一杯酒后,低声道,“这些东西多半都是从地下私自挖掘出来的,没走正常渠道,所以,寻常看不到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你有喜欢的吗?”
柳泊箫摇头。
“那再看看。”
又拍了五六件东西后,拍卖师捧着个盒子上去,打开后,是一串手链,灯光下,那一颗颗珠子浑圆饱满、晶莹剔透,中心隐约散发着恍若月光的幽蓝晕彩,美的如梦如幻。
柳泊箫眼神亮了下。
宴暮夕立刻笑着问,“喜欢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