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,东方白也清楚,且是他提议的,他俩感情很好,可努力了五年,吃了很多药,都没任何效果,东方白只能死心了,可他父母又揪着这点不放,逼他跟白小雅离婚,真实情况,他没脸说,便跟白小雅商量,用了这个办法,他们家,他是独子,没有儿子,香火可就断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江梵诗恍然大悟,“难怪他看着白小雅隆起的肚子爱恨交加呢,妻子是他喜欢的,偏偏怀的不是他儿子,就算知道白小雅精神肉体都没出轨,那感觉也是挺膈应的了。”
东方蒲点了下头,作为男人,换位思考下,滋味的确酸爽。
一直安静聆听的柳泊箫这时忽然问,“是不是怀的这个孩子有什么问题?”
这话出,除了宴暮夕,其他人都是一愣。
宴暮夕笑了,以一种很稀罕的眼神看着她,原想捏捏她的脸,见其他三人都似笑非笑的睨着他,求生欲很强的撤回手来,“泊箫真聪明,一下子就发现问题的本质了。”
柳泊箫好笑的嗔他,“行了,快说吧。”
“这个孩子的出生,并非是从精子库里随机选择的结果。”
闻言,柳泊箫眸光闪了闪,“不是随机,就是蓄谋了?”
宴暮夕点头。
江梵诗忽的有些紧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