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梦河和秦可翎坐在椅子上,正低头说着什么,闻言,抬眼看过来,表情慈爱中带着含蓄的欢喜,“暮夕来了?这位就是柳小姐吧?”
楚梦河坐着没动,他是做舅舅的,自有长辈的架子在,说话的是秦可翎,她已笑着站起来,穿着身家常的旗袍,身上有种空谷幽兰的高雅出尘。
“舅舅,舅妈、”宴暮夕对俩人的态度算得上是非常礼貌了,难得有晚辈的自觉恭敬,拉过柳泊箫来,介绍道,“这是我女朋友,你们喊她泊箫就行。”
“好标致的姑娘。”秦可翎赞叹一声。
楚梦河也打量了柳泊箫几眼,又得体的撇开,他没说什么,不过看神色,也是满意的。
柳泊箫并没有见家长的那种窘迫和紧张感,落落大方的打招呼,“楚教授好,秦教授好。”
俩人都是知名艺术家,不过专攻的领域不一样,在社会上也有不少头衔,但柳泊箫觉得称呼别的不太和适宜,索性就称教授了,他俩在一所艺术学院任教,她身为学生,这么喊,合情合理。
俩人微微怔了下,很快便都点头应了。
宴暮夕有些哀怨,“泊箫,喊什么教授啊,这是舅舅和舅妈。”
柳泊箫只是笑,她现在喊舅舅、舅妈合适吗?
“过来坐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