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桌面上的盘子大多都空出来,鱼片更是不剩。
喊了人来,收拾出桌面,又上了壶新茶和几样零食点心,话题才展开。
“暮夕,舅舅也不跟你绕圈子,今天叫你俩来吃饭,一来是过节聚聚,二来,便是有些话想摆到桌面上说开,一家人,话都搁在肚子里,久了,容易误会。”楚梦河看着俩人,不疾不徐的道,他声音很好听,如清风过境,自带清凉舒爽。
这种场合,不是问道她头上,柳泊箫是不好接话的,只需听着便是。
开口的自是宴暮夕,“我听舅舅的。”
楚梦河见状,忍不住感慨道,“你爸总对我有些不满,你可直到这不满的缘由是什么?”
宴暮夕不语。
楚梦河温和的笑道,“便是你这态度,他是你父亲,纵是有诸多不妥的地方,你也该敬着些,不说垂耳聆听,至少也别总呛声,对我,倒是乖觉,他能看我顺眼才怪。”
宴暮夕不以为意,“大概我跟他八字相冲吧。”
“胡说,我早就算过你们的八字,好的很。”楚梦河斥了句,似还要再数落几句,就被秦可翎打断了,她嗔道,“好啦,不是要说事儿吗,怎么又扯到这儿了?”
楚梦河打住刚才的话题,清了下嗓子,“知道我要跟你说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