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,似是而非的道,“因为曲家跟我有些过节,将来,或许还会立场不同。”
闻言,楚梦河眉头皱了下,“你不是不参政吗?”
“是不参政,但宴家也不是我一个人,我姑姑,二叔,我姐,可都在那个圈子里,我想独善其身又怎么可能呢?”
楚梦河若有所思。
秦可翎道,“政治上是政治,感情是感情,就算立场不同,也不至于影响到感情吧?就像宴鸣赫和曲家睿,俩人不也是好友吗?”
俩人交好,未必都会站在一个阵营里。
宴暮夕淡淡一笑,“舅妈说的对。”
秦可翎笑得有些不太自然,“我就是这么一说,楚家的人从来不参政,秦家也是,我在这方面,没什么觉悟,只是不舍得长辞难受罢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男人对政治方面自然要敏感些,不过楚梦河也没太过在意,毕竟,这都是将来的事儿,而且,“暮夕,曲家睿其实跟我说过,他不会偏帮那边,他坐在那个位置上,要的是公正的审判,所以不会站队。”
宴暮夕挑眉,“是么?那敢情好。”
秦可翎暗暗松了一口气,“那这立场的问题就不存在了,至于过节,暮夕,是不是曲家齐惹到过你?”
她想了想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