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狂的事吗?”
宴暮夕道,“证据确凿。”
秦可翎猛闭上眼,再睁开时,忽然对柳泊箫道,“泊箫,我知道可卿做的那些事太过狠毒,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平的,我也没脸没资格替她道歉,但我还是想对你母亲说一声对不起,我是她姐,她犯了罪,我也有责任。”
柳泊箫一直沉默着,当个聆听着,此刻,话题说道她身上,她只得开口,“秦教授言重了,冤有头、债有主,我妈不会迁怒别人,况且,这事也已经解决了,秦可卿付出了代价,得到了惩罚,秦家也拿出了诚意,帮我妈治好了病,恩怨一笔勾销。”
人家越是如此,秦可翎就越是无地自容,她想起,事后,她打电话给父亲,父亲对她说的那番话,‘可翎,这事你就别管了,你身份尴尬,管多管少都不合适,所以,我没喊你来,你面皮薄,来了也坐不住,你把我这张老脸都羞愧的挂不住,更不要说你’,她现在就是如此,一辈子要强要脸、从没做过什么愧对于心的事儿,如今,像个犯错被抓住的人,简直羞惭到极点。
“谢谢你,泊箫……”最后,她挤出这一句,谢什么呢?她也说不明白。
柳泊箫勾唇笑了笑,没接话。
宴暮夕接过去,“舅妈,您能这么深明大义,是楚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