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人敢说话。
宴暮夕跟进来,问紧随其后的医生,“病人什么时候醒?”
“大概要四五个小时,虽然给他洗了胃,但血液里终归还有些残留,他精神也不是很好,多睡一会儿有益无害,不用刻意叫醒他。”
宴暮夕点了下头,摆手让所有医生护士都离开后,面无表情的问那三个人,“今晚上的事儿,你们谁参与了?”
那三人都吓了一跳,脸色惨白惨白的,李天浩抖着声道,“宴、宴少,您是怀疑有人害天赐吗?”
宴暮夕冷嗤了声,“不然呢?亏你们还都是学医的,就这水准,还想将来从业吗?”
三人羞愧不已,讷讷的道,“我们,以为他喝醉了……”
“已经检验出他血液里有药物成分,我就问,你们有没有参与这事?”
“没有!”
“绝对没有!”
“是啊,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?”
三人齐齐否认,神情斩钉截铁。
宴暮夕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力的,知道他们没说谎,身上的威压稍稍散了些,“最好没有,不然,我若是查出什么来,我最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。”
他说的慢条斯理,优雅的像漫画里走出来的王子,可那三人却听的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