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失魂落魄的。
秦长风和秦观潮心急如焚的赶来,看到这样的一幕,惊慌又不安,“明月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?你,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?”
秦明月不说话,头放在屈起的膝盖上,她身上穿着病号服,原来的衣服染上血迹,又扯得有些破,早已经没法穿了,整个人透着悲伤和绝望。
秦长风越看越心凉。
秦观潮稍微镇定些,坐在床沿,不顾她的反对,给她把脉,“都伤在哪儿了?”
秦明月颓然的喃喃,“胳膊。”
比起乔天赐,她伤的并不重,只胳膊上划了两下子,那是她上前想靠近他时,被他用玻璃扎到的,想到他宁可自残、宁可伤她,也不愿她碰的一幕,她就心如刀绞。
秦观潮收回手,盯着她,正色问,“是谁伤的你?”
“哥,别问了……”秦明月用手捂住脸,哽咽道,“就这样吧,我没事,你和爸都回去,不用管我。”
“这是什么话?”秦长风惊疑不定的问,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明月,为什么是宴暮夕给我打的电话,是不是你又……”后面的话,他没敢说出来,也不甘想象。
秦观潮瞳孔一缩,声音募然冷沉,“明月,说,是不是你又去招惹柳泊箫了?”
“没有,我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