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错,是我没把明月教好,都是我的错……”秦长风声音哽咽,看着昏迷中的女儿,喃喃道,“观潮,你说再让长歌去求个情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秦观潮想也不想的打断,“爸,长歌的情分在上回就用了。”
“可是你妹妹……”
“她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。”
“观潮……”
“我回去了。”
秦观潮漠然的说完这一句,毫不迟疑的离开了病房,走远了些后,拿出手机拨了出去,响了几声,那边接起来,声音淡淡,“有事儿?”
秦观潮道,“我想知道,你会怎么收拾东方曦。”
宴暮夕呵了声,“这话怎么说?”
“今晚的事儿,明月是有错,错在对乔天赐痴心妄想,她害的乔天赐自残了十几下,你要教训她,我不拦着,但主谋不是她。”
“你又怎么确定主谋就是东方曦呢?”
“除了她,还有别人吗?”
宴暮夕轻飘飘的道,“还不清楚。”
“你没有她的证据?”
“是没有,那个下药的服务生已经抓住了,他也全招了,是有人指使他给乔天赐下药,但对方是谁,他自己都不清楚,就是个拿钱办事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就这么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