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明月无助的摇着头,“不,不是这样……”
“那是哪样?”秦观潮压抑着愤怒,一字一字的问,明明他早上来送她时,她还跟他以后会好好学习,再也不招惹这些是非了,可现在……
秦明月哭着道,“我根本不知道乔天赐被人下药了,我只是碰巧看到他,以为他喝醉了,根本不是我拉着他去开房,我只是问了一句,要不要找个地方休息,他是同意的,我好心送他去,谁知道,他,他会突然变成那个样子,我也被吓着了,还被他用玻璃扎伤。”
“天赐为什么要扎伤你?”这话是柳泊箫问的,她眼神冰冷,出声毫不留情面,“是你趁他药性发作,神志不清时,想给他做解药是不是?”
“不,不是,我只是想帮他,我根本不知道他被下药了,我以为他只是喝醉了……”秦明月如今只能咬死这一点,不然,她在劫难逃。
柳泊箫冷笑,“如果别人这么说,我或许还能信上三分,但是你,我半点不信,你是秦家人,难道分辨不出来醉酒和被下药的区别?”
“我就是没分辨出来。”秦明月斩钉截铁。
“好,姑且当你医术不精,分辨不出来,但他不对劲,你总归能看出来吧?这时候,你多的是办法制止,去找他的室友也好,找会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