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留下的人脉,现在人走茶凉,怕是不会有下文。”
东方将白斟酌道,“陆欣可能想做几手准备吧,毕竟庄庆年开发的那几个项目需要的资金缺口都很大,已经上马了,就只能死撑到底,不然,公司很可能破产。”
“庄氏公司里的其他人都不清楚吗?”
“清楚,但庄云凡在帝都谈下的这几笔生意利润更可观,且资金已经到位,那些股东们当然会选择更能看到前景的,庄庆年没有胜算。”东方将白冷静的分析着,“他也在找投资人,找银行贷款,但显然,庄云凡在黄岛给他使绊子,没人借给他,他就只能等死。”
“所以,静好的母亲才来帝都找出路是不是?”
“嗯,就算他们夫妻关系俩势同水火,但眼下,目标却是一致对外的,陆欣再很庄庆年,想把他撵出公司取而代之,也不会选现在让庄云凡趁虚而入,攘外先安内,陆欣很理智冷静,我跟她在游轮上谈过一次,也表达出几分意思,她却并没有把所有筹码和希望压在我身上,足见她的理智冷静,当然也或许可能是……”东方将白玩笑般的道,“怕只有我一块浮木的情况下,对她出手太狠。”
柳泊箫闻言也笑起来,“哥会吗?”
东方将白道,“在商言商,谈判桌上是不讲情面